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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

我觉得在第一章加缪先论证了,规律在一定范围内存在,这个世界本质上是荒谬的,互相产生悖论,也就是无意义的。所以哲学的第一命题就是是否要自杀。是发现了这个世界的荒诞而去自杀,还是选择对抗荒诞而找到存在

又通过唐璜,陀翁的作品,演员等人展现了对无意义的荒诞的对抗。最后才引出被众神惩罚的西西弗,被众神惩罚的西西弗厌恶地狱,热爱生活,热爱湖泊海洋和大地,可是又被抓回地狱,进行永无休止的折磨——推石头

当石头推向山顶便会滑落,但是西西弗在永无止境的推石头中找到了存在,用存在对抗了荒谬,这种内在式的反抗让他重新做回了内心的主人,让诸神的惩罚落空。

生命是荒诞的,可是阿辽沙会说“我们死后再谈论彼此”,神性消解了其荒诞。陀翁究其一生的挣扎就是神性消失后,存在的这个荒诞的毫无意义的世界要怎么消解要怎么对待。卡夫卡用荒诞的人成为禽兽的视角将荒诞更进一层,用变成昆虫的荒诞来反射出荒诞之中人们的选择。陀翁最后以会刺痛自己的肉中刺的角色们毫不顾忌毫不体面的精神病热病和辩论对自己荒诞的精神刺出存在主义英雄的一剑,卡夫卡却把矛头瞄准了正在盘算女儿最后价值的父亲。

加缪认为这个世界毫无意义,余华却曾经用活着诠释即使毫无意义人也不会放弃生命,用虚无主义消解了生命的荒诞。而认为世界荒诞没有意义的加缪选择了存在主义的英雄,他挺身而出用在日复一日的生命中选择了对抗荒诞选择了坚持,于是他拿回了编织荒诞之网的神明手中属于自己的主动权,拿回了价值和意义,选择了人生。加缪还是很爱生命,用晚风和搭过肩膀的手消解了这份荒诞

正如文末所言

我让西西弗留在山下,让世人永远看得见他的负荷!然而西西弗却以否认诸神和推举岩石这一至高无上的忠诚来诲人警世。他也判定一切皆善。他觉得这个从此没有救世主的世界既非不毛之地,抑非渺不足道。那岩石的每个细粒,那黑暗笼罩的大山每道矿物的光芒,都成了他一人世界的组成部分。攀登山顶的拼搏本身足以充实一颗人心。应当想像西西弗是幸福的。

像西西弗一样推举岩石,像阿辽沙一样选择生命,像英雄一样选择对抗,应当想象他们是幸福的